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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。
入夜很深。思绪却异常活跃。每一个白天都很信誓旦旦的想着要早睡,补充那些缺失的时间,可惜未遂。前几天,朋友让我伸出左手,非常神在在的透过手相指出我有轻度神经衰弱。
洗衣机轰鸣着,安慰自己晚睡的理由。夏天唯一的好处就是你可以把所有库存的衣服穿完,然后一次性塞进洗衣机,不用像冬天那么望眼欲穿的看着湿漉漉的衣服,第二天依然那么的衣冠楚楚,还有淡淡的洗衣粉香味。
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那么苍白空洞。清楚的看着自己整天做着那些与意义无关的事情。小学的时候老师说我们人类与那些四条腿的畜生最本质的区别就是,我们是灵长类拥有智慧可以思考,它们更多的只是靠本能为生存而生存。道家说天道平衡,佛家说一饮一喙。上帝赐予我们的智慧,让我们只是清晰的去看清生活的绝望。比畜生更可怜。
很多大学生去争夺那些月薪千八百的工作,曾经神化的天之骄子最终也不过民工一场,很多人营营苟且兢兢业业,为生活去努力营生奋斗。只可惜这早已不是奋斗可以解决问题的年代了。古老相传,男人一辈子的目标就是金钱与美女,然后很多人挣扎奋斗一辈子,临死才感慨白活一场。
谎言支撑的年代,仿佛绚如夏花生活,也脆弱的可怜。笑容可掬的后面也许就是狼心狗肺。名利之下,连背叛都可以振振有词。这个暗藏杀机的年代,教育我们连自己都不可信。
有时候蛮羡慕班长的,如此纯真的活着。在她的眼里,1+1=2,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的简单。就像海尔兄弟唱的,打雷要下雨,天冷穿棉袄,天热扇扇子。一切都是简单到人心险恶,譬如我们心里阴暗。开心的入党,积极的交党费,生活就是购物与饮食,容光焕发衣着光鲜的等待共产主义的到来。安静的遵守秩序,家长说的可为与不可为,老师说的必须与不准以及媒体放在明面的规矩,任何企图用现实抨击这些规矩的人都是异教徒。所以我与花菜依然不是党员,这些她最好的还击理由。
亲切。每一个可以跟我展开话题的人都如此评价。比如今天留下一张写着电话的纸张的女孩。短短的数十分钟的交谈,我已经被她提升到朋友的高度。或许信任危机的年代,任何表面的深以为然都是友好最好的表现。直到闪婚的出现,似乎时间的继续只是一种浪费。快餐文化的出现,一切非物质领域的发展彷佛都可以比拉开易拉罐扣环还要快。于是她邀请我去她家吃饭,让我刮干净胡须,剪短头发,少抽烟。表面微笑,内心嘀咕。或许这也是她的一种手段。只是略显过犹不及。也许只是她的开朗,对不起我太阴暗。
我表面微笑,内心黯淡。我只是一个完美的倾听者。随声附和那些喜欢与不喜欢的,还会泾渭分明的表现一些令你赞赏的性格。甚至懒都可以被看为大男子主义的表现。这个社会,八面玲珑没有性格的老好人总是不受欢迎。
水儿说我变的不可爱了。
小紫说我是老顽童,总是与她这个未成年斗嘴。
PP说我还是以前的性格,期待看20年后的我是什么样子。
朵朵说我太过追求潇洒,以高额的代价。
那个婷说我太过神经,总是忽喜忽乐,这是疯子的前提。
初次相识的人说我很亲切幽默还有性格,与我交流是很开心轻松的事情。
然后,七嘴八舌中我依稀听到“这是孙子们的年代,不是我的年代。”
我想你了。
fenny | 琐言碎语 | 评论:0 | 生活 理想 碎碎念 | 閱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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